擦着汗,苦笑道:“这可真是绷苦了我了,连你写的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装腔作势。老唐这次也是就靠憋着一口气,水平挥了。”
他又好奇道:“贤弟文章究竟是什么样,为何他们这么多人都无从开口?你还真是深藏不露,老唐如今越看你不透了。”
认识叶行远的时候,唐师偃只是他一小诗的粉丝,虽然颇敬其才,但也不过认为是年轻天才。但当之后叶行远九诗动府城,唐师偃已经对他敬若天人,再之后叶行远连过三关赢取花魁,又力夺府试案,这实在是令人咋舌不已。
即使如此,叶行远的本事似乎还未曾见底,今日又露了一手,天底下还有这小子不会的东西么?
叶行远漫不经心道:“这不过只是些皮毛之论而已,待会儿我默写出来,还望前辈记熟。以后必有人来拜访前辈讨论此文,在下不愿抛头露面,只想安心备考,这些事情就要劳烦唐前辈你了!”
叶行远早有定计,所以把话说得明明白白,非得把这文章盖在唐师偃头上,免了自己的麻烦。
他很清楚,省城不比府城县城,自己本来就因为周知县事,引得省城官场很多人不快,所以现在他就想着太太平平过了省试,得了举人身份再说,不想再多惹是非。
讲义气要讲,背黑锅就得麻烦唐师偃去了。好在这锅也不是不好,有了这个名声,对唐师偃的省试都有帮助,对唐师偃向往的穆家招婿之事也是个筹码。
唐师偃蹙眉犹豫道:“这不好吧,似乎有欺世盗名之嫌啊。当时在文会之上一时从权也就罢了,我怎可贪贤弟之功为己有?此事万万不可!”
他终究还是才子的性子,当然不愿占这个便宜。但叶行远却是另一番心思,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关键就是走通科举之路,其余文名才名,无非只是锦上添花。
所以叶行远才毫不介意,在府学就用大炮轰蚊子,一口气抛出九绝妙的出塞诗。而今日这种文名他要不要更是无所谓,无非是为唐师偃出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