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肯定清楚。
那么刘家是想脚踩两条船,还是想要彻底站到黄典吏周知县一方?那姐姐这两个月,不知可曾遭遇什么变故?
一想到此事,叶行远不由得有点着急了,正要喝问刘敦,却听黄典吏抢在前面阴阳怪气的说:“叶公子为本县案,读书人种子,深得县尊老爷看中,自然是无事的。不过欧阳小姐却有些挂碍,之前就有苦主上衙门将欧阳小姐告了。
只是小姐一直不在家中,又碍着欧阳举人的面子,县尊老爷这才没有出牌票拘拿。今日既然出现了,就请小姐随我到衙门走上一遭吧!”
这才是黄典吏的原本目的,遇到叶行远只是个意外,意外完了后,事情还是要回到本来的轨道上。
居然要带欧阳小姐上衙门?叶行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黄典吏必然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但要出捕快拿举人女眷去县衙,此事未经知县许可,绝对不可能生。
福伯也是睚眦俱裂,如果今天让县衙把欧阳紫玉带走,那他这个管家就只有撞死谢罪了!“这如何使得?我家小姐乃是名门闺秀,如何能入公门?狗贼不要欺人太甚!”
之前是有过公事文书,县衙曾问询过欧阳举人,但当时举人已经回复过了,况且欧阳紫玉一直都不在家,福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刚才黄典吏敲门进来,福伯根本就没有联想起此事。
没想到黄典吏借口抓贼进门,之后居然要提欧阳小姐回县衙,这可是把欧阳家往死里糟蹋,福伯岂肯答应。
黄典吏面色沉下来,正气凛然的说:“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区区一位举人小姐?到了公堂上,原被告互相对质,若是不曾作恶,县尊老爷自然会还她一个清白。
若是确有罪行,县尊也会依例判决!你这老奴也是读书人家伺候惯的,应知道国法天理四个字怎么写,怎能口出这等胡言?”
欧阳紫玉在里面听得大怒,她自从修了剑仙,本来也不在乎抛头露面,当下就冲了出来,指着黄典吏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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