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如意淡淡的“哦”了一声,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透过珠帘问道:“那么张公子又有什么主意?”
张公子仿佛受到了鼓励,洋洋自得道:“负责府试的几位吏员,在下都是认得,只要他们在叶行远考篮里面做些手脚,算他叶行远舞弊,再拿下重重责打,逼他画押认罪,这可就是铁案,管叫他一辈子不得翻身!”
丁如意随即端茶送客,“此等之事君子所不为,张公子说出来就是污了妾身耳朵,妾身全当没听到......”
张公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送出了画舫,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莫不成这花魁还是个正人君子?
张公子走后,丁如意掀开珠帘,离开客厅转去书房。这里等着一位她必须要仔细招待的贵客,与肤浅的张公子相比较不可同日而语。
书房中一个青衫长袍的中年人端坐书桌之前,拿着一本旧书在看,两鬓微霜,眉眼之间颇具威严,纵然只是便服,却掩盖不住浓厚的官威。
丁如意躬身行礼,“让张大人久候,妾身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