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6离带着滴淌的热水迈出木桶，拿起干燥毛巾擦拭身体，穿上二十四年前的长裤。
它差不多要寿终就寝了，地底经历让长裤严重磨损。
“有匕吗。”6离说道。
卡特琳娜解下腰间短刀，抛给6离。
拔出短刀，肮脏皮质刀鞘里的刀刃意外的锋利干净。简单用水桶热水涮洗刀刃，6离拿起它细心刮去胡须。
刮掉胡茬，6离洗涮短刀收回刀鞘，还给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打量6离棱角分明的身躯和面庞，还有那双充满吸引力的深渊般的眼眸：“我该在你昏迷时做些什么的。”
6离未作理睬。
卡特琳娜坐在单人床里，倚靠着单薄墙壁继续欣赏，忽然醒悟什么站起来：“不行，你不能这样……就连贵族看起来也没这么干净，被现倒霉的是我……还有你。”
卡特琳娜短暂离开房间，回来时手上捧着一把恶臭淤泥。
“把它抹在脸上。”
散骚臭与微弱酒精味的淤泥让6离能够想到卡特琳娜从何处挖来的它。
“太刻意了。”6离拒绝道：“给我找件黑袍。”
卡特琳娜想了想：“你说的是对的。”
没人是蠢货，故意涂抹还是本身脏兮兮很容易看出来，尤其在流浪者酒馆。
卡特琳娜打开窗户，甩出去淤泥，下方街道传来的叫骂声被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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