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教徒们扭头。
其中一位教徒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木门。
街道上停着一辆装满货物的牛车，一名矮胖中年人带着笑容，见到教徒的斗篷和里面的人影后僵住笑容，悄然后退几步：“我只是商人……你们需要什么，或想售卖什么吗？”
出于身份，他还是忍不住询问。
“我们没——”
“六张毛毯。”壁炉旁的6离站起身。
被打断的老者朝他点头道谢。
“39o先令。”商人出价。
老者皱起眉毛，对昂贵价格感到不满：“运气好些9o先令就能买到它们。”
难以想象一位信仰恶灵的教会引路人还会砍价。
“我们要冒很大的危险。”商人说，露出笑容接过6离递来的先令。
生意上门，商人才不管他们是不是异教徒，催促侍卫拿来六张毛毯，询问付钱爽快的6离是否还需要其他东西。
6离望向老者，老者摇头说：“不用了孩子……已经够了。”
关上木门，人们回到壁炉边。6离分下毛毯，教徒们帮老者铺好，有的想将自己毛毯给引路人，被他拒绝。
菜汤煮熟沸腾，教徒们分了食物，安静地吃下。
热汤进入胃部，驱散夜晚带来的寒意。
接下来是弥撒时间。
四名教徒在壁炉旁围聚成牢房时的圈子，影子拉得狭长，诡异地喃喃低语溢出。
老者没有参与弥撒。他看得出6离对教会的陌生，他并不介意这些，而是亲切地如同热心邻居询问6离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孩子，我看得出你的困惑……大胆地问出来，主会原谅信徒的一切罪恶。”
引路人的态度让6离对他的矛盾感更深——
路途上的接触，他们带给6离的感受是“不具备危害性”。
它们不会袭击遇到的人，也不会强行传教。
事实上除了老者，四名教徒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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