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望去。
艾敏坐在身后，偏头眺望远方的世界背脊山脉，似乎带着几分美好。只是她黑色斗篷胸口处插着一柄全部没入的匕，血液染湿布料，难以分辨颜色。
“艾敏？”
6离手掌按住枪套。
“怎么了6离先生。”艾敏收回眺望的目光，带着询问看向6离。
“你受伤了。”
“你看到什么了吗？”
艾敏顺着6离的目光低下头，摸了摸胸口，手掌在伤口附近抚过，指尖染上血液。但她
像是看不到伤口，也感觉不到疼痛般抬起头，无奈地说：“我没事。6离先生，您一定在想我出事了对吗？”
“嗯。”
6离的确冒出过这种想法：“但我现在意识到这是幻象，可它仍然存在。”
艾敏微怔，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伸手摸了摸，呢喃道：“那究竟是我在幻象里，还是你在幻象里……”
6离无法确定。
就像他无法判断艾敏的伤是幻象还是真实存在一样。
亦或是艾敏本身就是自己的幻象，也许她早在此之前就坠入光镜湖。
真实与虚假因初亡魔而纠缠在一起，无法解开。
6离挑开枪套，希望通灵枪能帮助解开禅城线团的真实与虚假。
他之前一直在避免使用通灵枪。因为6离感应到它们的同时，它们也能感应到6离。
“小心！”
这时，艾敏忽然望向6离身后，慌乱出声提醒。
身后传来哗啦水花声，但在6离转身之前，他的后脑就遭到重击，意识摔出身体。
6离倒在船舱里，脸庞贴着潮湿的船舷。陷入昏迷之前，尚未阖起的双眼让他朦胧看到眼前生的一幕。
“不……滚开……你这个怪物……”
艾敏正犹如看见恐怖景象，脸颊露出惊惧地模样向后退却，被船舷绊倒。
坠入湖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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