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眯起流淌进血液的左眼，喘息着注视看向掉出东西的6离，好像认命般不再挣扎：“想知道那是什么吗？”
“古神的一部分。”6离回答。
更具体些，是触须、眼球、肉块。
“没错。”理查德艰难地咧起嘴角，额头的鲜血让他看起来神色狰狞。“拿着它，最终胜利的你会得到古神的躯壳。”
“或者向你一直说的那样，拒绝这股力量……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伪善者会如何选择。”
6离低头默默看向布条，理查德嘴角笑容扩散中弯腰捞起它。
“我曾得到过这种力量。”6离缓慢走向理查德，低语道：“它来自一只虚弱的邪神。”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它不会让我飞，也不能操控物体，它只会充盈我的灵魂，让我觉得无所不能。”
理查德听得很认真，6离这时告诉他：“是的，如你所想，我最后放弃了它。”
“因为这并非好事，这种力量从来也不属于人类。哪怕它对我毫无恶意，想要保护我，仍无法改变正在瓦解我理智的事实。”
“火不会主动伤害任何存在，它只会待在那里。”
6离站在理查德面前，垂眸看着他，还有身后那片似有风吹过的幽暗深渊。
“我阻止你是因为你所做的一切，疯人院被你做试验的人，被你寄生的人，港口上千无辜死去的市民——造成一切的你声称想要保护世界，恕我直言。”
“你不值得信任。”
轻轻抬手，那个被理查德视作一切的布片，连同里面的东西落入深渊。
理查德低下头，脸色灰败，他突然抬起头，癫狂大笑道：“你赢了……但你以为我会像故事里的反派，做着无用的抗争给你史诗般的结局吗！想也别想！”
理查德忽然松开了扒住边缘的手臂。
他的身形快下坠，却又在一瞬间停滞。
扑来的6离抓住了他的手腕。
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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