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然后，告解室外的光影开始生变化。
这种变化平时是不易被察觉的，但经过加之后，镂空木墙投下的光影快挪动，清晰显露时间的推移。
变化只持续了十几秒，但外界朦胧的光线已经变为落日前余晖的颜色，一抹斜阳正洒在宽孔对面的木椅上。
哗哗——哗哗——
镂空木墙上浮现两道朦胧的身形，她们清扫着地面，在宽旷无人的教堂里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奥丽薇亚被里维斯子爵的马车撞死了……”
“奥丽薇亚是谁？”
“上午来的那个女人，她的孩子病了，没钱治病就来到教堂里求助。”
“然后呢？怎么会被里维斯子爵的马车撞死？”
“谁知道呢？她从教堂离开后就到处找人打听哪里有高明便宜的医生，这怎么可能。然后又向疯了一样去拦住有钱人的马车诉苦，里维斯子爵的马受了惊，正好撞死了她。”
“真是可怜……不过得到赔偿她的小儿子就有钱治病了吧。”
“赔偿？一个疯女人突然冲出来拦住马车怎么可能会获得赔偿？如果不是她已经死了里维斯子爵早就治她的罪了。”
“唉……”
小声交谈声逐渐远去，告解室外愈昏暗，最后融入黑暗，只剩下油灯散着微弱光芒。
6离站起身，暗下的环境已经代表了这扇门的落幕。无论这个考验的目的是什么，6离似乎都交上了一份不太令人满意的答卷。
拿起油灯，6离转身打算离开告解室，然后身形在一瞬间停住。
外面的台阶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清晰可见：墙壁和台阶变得破损了些。
像是多年无人问津的神殿石柱出现了风化和缺损的痕迹，墙壁和台阶变得同样如此。
但破损的墙壁并没有让午后般的光亮更加清晰，恰恰相反，石头内的光亮变得晦暗，仿佛光的是墙壁本身，而随着破损，光芒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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