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6离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暮色，像是将死之人。
男人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在不久前作为一位老人结束了一段人生，不用担心，很快就好。”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么。”6离问他。
“当然，那是我成千上万的名字里的第一个，很有纪念意义。如果你潜在意思是问我有没有在漫长的时空中迷失本性……我只能说我还是我。”男人收回望向橱窗外的视线。
“一艘航行在海面上的船只不断更换零件，即使焕然一新它还是最开始的那条船市不过我已经很久没用过那个名字……也不打算再用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
男人冲6离笑道：“等我想好自己叫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如果你还记得。”
“是的，如果我还记得……”男人眼中浮现一抹追忆。
6离不善与人交谈，而漫长岁月让男人几乎失去对6离的记忆和情感，沉默了几分钟，6离喝完杯中的咖啡，唤来店员结账。
“你好像有了一些小麻烦。”等到6离结账，店员走开时，男人忽然开口。
他还捧着那杯温热的咖啡：“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你内心的犹豫。”
虚空中泛起一阵波动。
“是。”6离坦然承认，直视男人说道：“你有见解么。”
“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经验。”男人回答6离。“我不知道困惑你的是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选择不会让你在回往事时后悔不已的决定。”
男人的语气带着对曾经的缅怀和追忆。
“我已经记不得那一天已经过去几十万年，但我仍然还记得在某个时间里，我因为畏缩而选择了令我后悔的决定。我以为时光会磨灭那段记忆，但它就像贯穿石头的伤痕，随着石头被磨平而愈清晰。”
“时间永远也不可能倒退，所以别让自己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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