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影看向这边，它们看到鲸鱼怪影举起爪子，拍向对面餐桌那个倒霉的维修工。
但在离6离头顶还有半米时，那只爪子停滞下来，没有将6离的脑袋拍进胸腔里。
按捺不住情绪的鲸鱼怪影忽然出空灵悠扬，不再黏糊糊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鲸鱼出的叫声。
“咕噜噜……”
食堂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般的嘟囔声。
鲸鱼怪影高歌完毕，爪子从身上抓下来什么，在6离面前摊开。
那是一只袋表，它安静地躺在鲸鱼怪影的爪子中，就像一粒沙砾微不足道。但对6离而言，它的大小正好合适——那本就是人类制作的物品。
或许是它用来与6离交换的报酬，又或许是对6离的示好。
6离拿起戴表，掀开表盖，内部玻璃上覆盖一层黑色物质。他擦掉这些，显露玻璃背后的时间。
时针指向5，分针指向6，凝固在5：3o这一时间。
6离试着拧动边缘条，现已经断裂了，无法调整时间。
这只袋表已经坏了。
6离对鲸鱼怪影点点头，将袋表收起，或许它在某个时刻能派上用处。
鲸鱼怪影拿起6离给自己的木碗，倒入血盆大口里。哪怕厨师们分给6离的食物比其他怪影要多出一倍，但对鲸鱼怪影依旧微不足道。
只能让它吃的比平时多一些而已。
鲸鱼怪影放下木碗，开始出持续的连贯的低沉嘟囔声，像是在对6离叙述什么。
6离假装听着，视线落在右前方的一张餐桌前。
一只畸形怪影动作缓慢的，抓起木碗里的眼球送进口中，它嘴巴里没有牙齿，咀嚼力也不强，那颗眼珠弹珠一样在口腔里被挤来挤去，最后钻进喉咙——
畸形怪影掐住脖子，出痛苦的含糊嘟囔声，好一阵吐出一枚完好无损的眼珠，掉落在地滚到6离脚边，撞到他的脚停了下来。
咳出眼珠的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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