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是或否回答。”
“不要紧，它听着呢。”老皮克敲了敲桌面，意有所指。
6离这一次思考了几秒：“拥有人类的认同感。”
老人与老皮克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诧。老皮克坐直一些：“能详细说说吗？”
“在这里？”
6离抬眸看向周围。
居民们大声交谈，在喧嚣如同酒馆般的店铺里说这种话题，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与反差感。
“在这里。”
6离没有回答，继续问道：“这些问题能确定理智值数据？”
“每个人都这么做。”老皮克回答。
6离注意到他没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
“不能。”令人意外的话从老皮克口中说出。
在6离有所回应前，老皮克补充道：“但可以取悦恶灵，得到它对你的评价。”
“评价？”
6离感觉自己正在了解那只恶灵。
“就是恶灵会具现化你的理智值。”
6离又问：“还有呢？”
老皮克一滞，诧异打量6离：“你看出来了？”
这句话几乎可以确定6离先前的猜测。他点点头：“你们的问题倾向太明显了。”
“还有寻找合适的成员。”老人替老皮克答道。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他神情认真：“小子，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你们是谁？”6离反问。
“除魔人协会、守夜人、调查员，联盟怎么称呼我们都可以。”
这个回答让6离微怔。
但真相不是6离想象的“三大组织组成联盟”。除了调查员与守夜人因为官方背景而密切合作，除魔人协会一直保持神秘。
老人是“联盟”的成员，一个因三大组织而生的外围组织。
他们游走在三个组织之间，为它们传递信息与资源，以及为驱魔人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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