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指节轻轻敲击着书桌，6离低垂眼眸。
安娜眨了眨眼，没有打断6离的沉思。
6离的思索并没持续太久，他抬起头说道：“消息来源有问题。”
“有问题？”飘在座椅上的安娜稍稍坐直一些。
“你不觉得太详细了吗。”6离平静阐述着其中疑点。“守望镇警署没理由为我一个驱魔人做这些，尤其精准到事情起因经过结局全部记录。”
与6离相处一段时间，被打击一段时间，安娜终于有了一些长进，起码学会了透过事物表象看本质：“你认为这是陷阱？是理查德吗！”
虽然差距很大。
“我不知道，或许不是。如果理查德可以影响到警署他不应该只做这些。”6离不认为消息源自理查德。
如果瓦伦坦的背后是理查德，他大可以用更有效率的手段设计6离，而不是将一柄燧枪的子弹卸下来用手抛过去直到把人砸死。
虽然这种行为更符合理查德的精神问题背景。
单从克莱尔身上的异样推测，她似乎的确与理查德的计划有所关联。先就是她失踪的时间比其他受害人都要早，其次是她回归后透露出的一些内容耐人询问。
“一个失败品么……”
6离若有所思呢喃道。
无论如何，去一趟墓园就清楚了。
不过也不全然都是坏消息，起码这次6离不需要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颠簸和12先令的花费在这糟糕的天气赶去守望镇。
当6离看向安娜时，安娜退缩了。
“墓园……我、我可以不去吗？”安娜的声音透着软弱与可怜，她牙齿打起冷颤。
有些东西是不会因为变成鬼而有所改变的，比如怕鬼。
“倒不是怕啦……我这么会因为害怕不敢去……是我要回画里休息了！”
“嗯，我自己行动。”
6离情绪没有变化。
安娜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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