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康纳知道6离解决了霍尔，然后收拾好东西连忙逃走。
至于奥康纳如何知道的……6离不得而知。
“接下来怎么办？去哪里找？”线索突然中断，安娜有些懊恼。“早知道暂时留着霍尔了。”
6离不可能留着霍尔，哪怕他知道真相。这与他所作所为无关。6离不是会将自身安全寄托在其他事物上的人，哪怕是只普通幽灵。
何况霍尔并不普通，他身体上浮现的赤色眼珠足以让6离警惕与忌惮。
“先回去吧。”
6离平静说道，转身离开长廊。
回到马车上，落下的车帘遮蔽了街道上的喧嚣，狭小安静的空间只剩下雨点落在车顶的细响，和身旁安娜眨巴眨巴的眼睛。
安娜觉得6离还有其他主意，因为那双如黑宝石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动，犹如死水沉寂。
6离当然有其他主意，但隐患很大：只需要将理查德的阴谋告诉守夜人，他们会帮6离找到理查德。
但到时候问题随之而来。先与理查德接触就是一件麻烦事，乔尔好说话与欣赏6离只建立在他个人上，守夜人部队不太可能会允许6离接近理查德。而且理查德近乎绝对的会恶意泄露出6离接触过门这件事。在不清楚“门”到底是什么之前，这会让6离变得被动。
6离探出到车帘下，挥动缰绳。听话的老马迈开铁蹄，在湿漉的青石板路上慢慢前行。
车顶遮挡了大半细雨，一些雨丝迎面扑来，带来微微凉意。
6离黑眸微微失去焦点，继续先前的思绪。
除了这一条，他还有备选计划：加入守夜人，或除魔人组织。
加入这两个组织，6离就可以利用的资源寻找理查德。但弊端也很明显：前者为艾伦半岛公国或更上面工作，官方背景。加入他们的情形几乎可以想象：限制自由，军事化管理。除魔人组织表面看上去稍好一些，因为成为除魔人的前置“解决一只怨灵”6离已经可以视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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