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那晚被他们带回的东西。”
乔尔补充道，鹰钩鼻上那双眼睛再次浮现审视，想从6离脸庞上看出什么。
“带回的什么？”6离若有所思。
瓦伦坦正要说些什么，被乔尔抬手制止，语气带上严厉：“如果他不知道而你说出那个东西，就是害了他。”
这句话让6离想到门：“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不知道？”
6离如实说道：“我成为驱魔人还不到半个月。”
这让乔尔微微皱起眉，事实上第一次看到6离，他以为6离会是某个实力不错的驱魔人：“你的引路人是谁。”
或许是指教导6离的人。
6离说出一个名字：“哈德斯，他帮助我很多。”
“哈德斯……这家伙啊。你肯定被他骗走了很多钱吧。”令人意外，乔尔知道哈德斯，甚至很了解这位脑子里都是钱的驱魔人。“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6离点点头：“他提醒我谨记，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好奇心旺盛的人往往活不长——起码在他们这里是这样的。
“所以。”乔尔摊开手。“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被派来守望镇就是协助他们解决这件事的。但你做好降低理智值的准备，知道更加详细的内容了吗？”
“理智值？”
6离留意到这个特殊的词汇，听起来像是某个影响心理健康的阀值。
“你不知道？喔差点忘了，哈德斯那家伙还没资格接触到这种信息。”乔尔晃了晃头，棕色眸子盯着6离说：“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6离想要知道。
理智值似乎与门有某种程度的关联。了解理智值或许能让他侧面了解门的机制。
“如果我愿意帮助你们呢？”6离开口道。
乔尔微微摇头，拒绝6离的提议：“恕我直言，这件事你帮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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