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平躺在床上一声不吭,默默地笼罩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
大约一分多钟后拉芳望着天花板问罗马哈林道:“你不是一走了之了吗?怎么又想起来找我?”。
罗马哈林说:“想你呗!可以说。这么多年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做梦也想了吗?”拉芳问。
“想了。一做梦,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经常梦见我和你......就像今天晚上这样。”他低声说。
“可我至今也不明白,当初你说爱我,我也把我的身体交给了你。现在你还是说爱我,甚至做梦也想我。可你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而且一别就二十多年,音讥讯杳无。为什么?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拉芳说。
“都二十多年了,不提了吧!”罗马哈林说。
“不行!你必须说,为什么不辞而别?”
“真的要我说吗?”
“你不说,我还要问。”
“那是,那是因为我们在搞时,我感觉你那里很松,而且第一次也没见红。听你们b国人说,没结过婚的女人那里是很紧的,第一次必须见红。”
拉芳说:“我出生在偏僻的山村,小的时候啥也不懂。有一次我们几个毛根丫头在一起玩耍,有个年纪大的就用一个胡萝卜使劲往我那里通,出了很多血,当时我就哭了。这和你走有关系吗?”
“我听你们b国人说,第一次很松而且不见红的女人,要么被男人搞过,要么就是个......”
“是个啥子?”
“是个卖*的*女。所以我当时错误的以为你是个卖*的*女。于是我便......但我又是个感情专一的男人。你给我的感觉铭刻在心,深透到了我的血液里,甚至骨髓里。这二十年让我对你思念不断,度日如年!”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的老婆不许。她是个非常厉害而**的女人!”
“那今天为啥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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