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冬宁突然成了顶头上司。他年轻,能力并不突出。一开始大伙都不服气,觉得他就是会溜须拍马。甚至那会儿有人传言,他是某某某的亲戚。我知道他家,孤儿寡母的,母亲病死了,能有什么亲戚?可能就是因为他没家了,所以他把咱们市局当家。看看那些新设施,包括咱们现在这间全是先进设备的技术室,哪一个不是他跑下来的?”
老陈语重心长地抬起头:“就拿最眼前的,咱们的奖金是不是一年比一年多?这都是冬宁跑到省里到处求爹爹告奶奶。看看他的鞋,鞋底都掉了好几次,还不舍得换,说修修就好了……你们当他抠啊,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拿过一分钱奖金!”
容铮轻轻点点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几面锦旗:“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信任他……”
冬宁的办公室就在楼上,那间办公室里没有一点人烟气,全是厚厚的一撂资料,人基本在里面没呆过多久。冬队很忙,市局上上下下都知道,忙到没时间和大家沟通,所以老陈说的,还真没几人知道。
人群里有好几个面露愧色,曾经他们还捕风捉影地说过,冬队是忙着拍上面人马屁,好几次偷偷写举报信……
有的心虚,有的忆往昔,有的叹气,大家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
“我不这么认为。”一名年轻警员突然抬起头,他死死地拽着拳头,全身紧紧绷着,而手指却是克制不住地颤抖不停,显然怒极,忍无可忍地吼道:“就算冬队以前有多好,现在他也是那帮亡命之徒的一员。你们没闻见楼下那股气味吗?没听见那些哀嚎声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很好,不要忘!”容铮扭头看向他,那警员一愣,没料到容铮会这样说,容铮双眼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目光锋利,几乎能灼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