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鹏手指猛地一戳桌面,脑海浮现出另一个名字:“钱厚载那个臭小子……和钱国平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头儿,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魏威以下犯上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钱这个姓又不像你,街上掉块牌匾下来,就能砸死两个姓周的……钱国平有个胞弟叫做钱宁城,是金河区教育局局长,也是钱厚载的父亲。”
周鹏皱眉。
“钱家之所以在当地势力那么大,钱厚载能那么嚣张,正是因为有钱国平这位老人家在后面撑着。不过……”魏威迟疑地摸了摸下巴,“就算钱厚载再怎么作恶,那也是他自己的关系,论起管教不严也是钱宁城的事情,怎么找上作为伯伯的钱国平了?6阳他们难道真的是报仇心切,失去理智了?”
周鹏看着视频里,冷笑着的冬宁做着疯狂的动作,而他深黑色的眸子里却毫无波动,平静的犹如一泉无波的清泉,似乎在隐藏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眼见不一定为实。
周老爷子的口头禅突然一下子钻入了脑海里。
周鹏略微一沉吟,敲了下桌子:“查查钱家。”
从直播开始到现在仅仅十分钟的时间,欲海市公安局一片祥和安宁的气氛不在,电话声响个不停,在大堂的基层警|察没了主心骨,一时间手忙脚乱,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周鹏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