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做的这些艺术品,非比寻常吧!”
舒墨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目光了。彭泽的模样奇怪得很,虽然依旧还是很丑陋,但是比起之前,多了几分癫狂。彭泽眼眶还红肿着,一双浑浊的眼睛还沉浸在方才的悲伤,然而他的嘴角却向上勾起,直直拉扯到耳际,两种病态分明的表情凑在同一张脸上,简直诡异得让人寒毛直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发现墙上贴着一块已经裂成几块的镜子,把彭泽那张诡异的脸瞬间分割成好几块。这一瞬间,舒墨意识到了点什么,他脸上那震惊惊慌的神情缓缓消失,变得异常平静起来。
彭泽摇晃着脑袋,余光瞥了一眼舒墨,舒墨沉默地挺着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拿着的“宝贝”。
这眼神让彭泽有些迷茫,与之前的人不太一样,他在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找寻了半天,竟一丝害怕的迹象也没找着。
那不满吊起的眼角好似在说:遗憾啊,他可是个艺术品鉴赏家,可是现在,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彭泽吊起眼睛,想了想,过了会儿,他缓缓走向舒墨,扯下他嘴里含着的烂布,接着退后两步,煞有介事地观察着舒墨,他似乎在判断舒墨会不会大吵大闹,尖叫着喊救命。
设想一下,自己被人拘禁在陌生地方,空气中到处透着呛人的血腥味,眼前还站着个丑陋诡异的男人,不远处柜子里装着残肢做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艺术品。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会害怕恐惧。
然而恐惧对男人来说是最甘甜的事物,会让他兴奋,无法克制地达到心理上的高|潮。
他期待着男孩的动作,和那些人一样,他一定也会歇里斯底地尖叫、求饶、呼救……还有一样最甘甜的东西,那就是绝望,人类在绝望的时候,无助的眼神让他越发兴奋。
他已经隐约中嗅到空气中即将传来的恐惧的气息,还有即将出现在眼前,男孩大吼大叫再到最后绝望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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