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低调的黑色德系车停在了高架桥下面,淮赧市在做交通改造,上面修高架桥,下面修地铁,整个城市挖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噪音和灰尘。
这段高架桥被修了一半,只剩下个桥墩,工人赶着去忙另一端高架桥的工期,这一段就一直荒着,只有简单的几个围栏做提示,毕竟这么大个没有修好的桥墩在那里立着,除非眼瞎了,才把车往那里开。
彭泽的车却恰好撞了进去,好在只撞了围栏,他迅速地踩了刹车。
他记得当时,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疼痛,导致他脚下一个不稳,踩了油门。
从医院拿到检验报告的时候,彭泽却异常的安静,他想了很多,桥墩底下很安静,这里周围都是拆了一半的房子,没有半个人影。
人是群居类动物,大多数喜欢热闹,往日彭泽总觉得身边要是每个人就浑身不自在,可今天,他觉得一个人特别好,这种天地之间唯有我一人的孤独,恰到好处。
太阳懒洋洋地照射着大地,他伸出手,感受着阳光,感受着灰尘,感受着大地,忽然间,他有无限依恋。太阳下山后,起风了,一丝凉意,让他在仿徨中醒来,他起了身,开着车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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