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红,咳嗽一声:“很帅。”
舒墨愉悦地发出低低的笑声,捏了下容铮的手心,俯身到他耳边低声说:“你也是……”
容铮眼神一暗,要说些什么,这时候周围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顷刻间,整个会场进入了黑暗,周围响起了躁动的声音,有人,这应该是个戏剧演员,动作十分夸张,大概又想表达宴会主题,又想提出慈善晚宴的概念。
不过,宴会的气氛弄得不错,参与宴会的人都会被主持人蹩脚的笑话逗得人仰马翻。
在那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他后面似乎有动静,不少人在走动。
黑暗里有东西在闪光,用心去听会听到细碎的金属撞击声,那是锁链的声音,舒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桌子下,他抓紧了容铮的手。
坐在他们一桌的人,开始发出低低的笑声,他们挥舞着手里的牌,那些牌有两种颜色,一种白色,一种黑色,黑色的牌和白色牌在空中挥舞着,室内的气温似乎这一刹那间升腾起来。
这时候站在前方的主持人,朝众人挥动了下手里的牌:“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们,你们最期待的就要在今晚呈现,挥舞起你们手里的票吧,在你们右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