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占了他们家的地,修起了现在的房子。”
等池剑说完,容铮挂上电话,他快速走进屋内,把门紧紧关上。
刘兰还在和吕傅勋讲故事:“也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她精神状态不大好,快临盆了我才发现她怀了孕。那天难产,出了好多血,血怎么也止不住,她就那样死了,我只好把她埋进了院子里。”
“孩子呢?”
“肯定也死了啊,脐带把脖子缠了一圈,脸都紫了。”
吕傅勋摸起了胡子:“死了?”
这时候,容铮走到她跟前,陡然开了口:“这时候了,还不说真话吗?”
刘大娘吓了一跳,出了一身冷汗:“没有,没有,我没撒谎。”
容铮看着她,下一秒,他拿出手机,将刚刚池剑的汇报录音放了出来。刘大娘越听,脸色越白,不一会儿她就坐不住了,身体摇摇晃晃,和树枝上的枯叶似的,就要倒了下去。
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了肩上,刘大娘打了个寒颤。就听见耳边冰冷的声音响起,让她脚底下都感到一阵刺骨冰寒。
“没工夫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要是不愿意老实交代,我也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刘大娘瞪大了眼睛,那双五指修长的手,陡然生出几分力,刘大娘赶紧自己的肩几乎要被压垮了。
“既然当年的事情,你不清楚,那就只有找刘爱国问清楚了。”
“不要!”刘大娘厉声惨叫,“他什么都不知道,别去找他!”
容铮站直身子,不和她废话,直接朝门外走。
吕傅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朝刘大娘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也跟着站起身,打算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刘大娘忽然叫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舒墨!”
容铮猛地顿住,回头,危险地眯起眼睛:“做什么?”
刘大娘眼眶通红,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个男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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