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勤的民警人高马大,那对老夫妇都五十来岁快到退休年龄,可是那么多人看着那民警也不敢动啊,老夫妇直接上前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把那小民警抓成了大花脸。”
“还行,挺沉的住气,无论是不是冤枉,不能跟受害人家属动手,虽然会受点委屈……”白冰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想了半天,蹦出了这句,不过语气中还是对那小民警处事态度予以赞赏。
“有意思。”吕傅勋看了眼白冰,再抿嘴望向舒墨,脸上露出琢磨不透的表情,微笑道:“明明他们是去市辖区派出所报案,公安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他们却去了金河镇上的派出所,还和派出所民警发生抓扯,这一点就很奇怪。”
舒墨撩开眼皮看了眼白冰,脸上露出些复杂神色:“的确一开始……那年轻民警没有动手。可当黄医生到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四五个大汉,把老夫妇从警局抓了出去,接着带到了隐蔽巷子口,狠狠地打了一顿。”
“四五个大汉?”白冰吃惊地睁大眼睛,“难不成是——”她话说一半,没敢继续说。
舒墨换了个姿势,斜倚靠在椅子上,脑袋歪着,手肘支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冰,在白冰愕然的目光下,轻轻举起一只手放在桌边:“嘘——”
白冰鼓起两腮棒子,没好气地说:“难怪我看网上有人说,警|察都是穿上那层皮是人,脱掉那层皮是禽|兽。”
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唯一在基层工作过的池剑有点坐不住了,拉过白冰解释:“大多数基层民警还是负责的,就拿我们渡口市来说,我敢说,绝对没有瞒报敷衍的情况。对于老百姓的报案,我们都是认真对待,绝不会为了破案率做损害人民利益的事情。”
“嗯,知道。”刚义愤填膺的白冰,听见池剑打岔,笑脸吟吟地点点头。长手往池剑手肘一捞,两人挽在了一起。
池剑当即脸红耳赤,腼腆如他,还从没在众人面前秀过恩爱。见池剑想往后躲,白冰还故意抓住他手,特爷们的把人脑袋往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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