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因明显蹊跷,舒墨抿了抿嘴,看向容铮,容铮朝他微微摇摇头。
舒墨眯了眯眼睛,看向人群,他在记忆里搜了一圈,发现村里的人不是都来了,好几个人没见着,他突然问:“大军怎么没来?”
刘大军是刘大娘的侄子,昨晚上匆匆来刘大娘家送了些腊肉,跟着就走了。刘大娘垂下眼睛,去拿扫把:“可能有事情吧,他不爱凑热闹,也有可能在家睡大觉。”
舒墨蹲在地上,用手沾了点血,摩|擦了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下,跟着笑了。
刘大娘看舒墨在那里玩地上的血,脸上还挂着笑意,莫名的心突突直跳,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容铮问:“你弟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