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曼当时心里本来很着急,知道年轻民警故意为难她甚至还有些生气。
可是老民警态度很好,谷曼感到了对方的热情。
谷曼觉得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各行各业也都有耗子屎。
那些人越说越:“谢谢你。”
舒墨笑了笑,冲她眨眨眼睛,从包里拿出零食和女孩分享,女孩脸色红红,心跳如雷,注意力全被引到舒墨身上去了。
容铮这时候睁开眼,眯着眼睛盯着谷曼的后背,谷曼刚刚才生起的小火苗,立刻被掐灭了,她又默默地从包里摸出手机,假装看小说。
那头对于警察x党政权的妖魔化言论还没停止。
大妈吐着瓜子皮,甩下两张牌骂道:“他奶奶的,现在的警|察是不是都是吃饱了撑了没事干,天天为难我们让我们没饭吃,他们也别想有吃的。”大妈说完又骂了几句脏话,容铮的脸更黑了。
这时候立刻有人好奇问:“哈,这是招你惹你了?”
大妈瞪了那人一眼,问:“你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吗?”
大妈很有演技,一张脸表情生动,边说眼睛还边眯起来,满是阴霾,慎得慌。
看得那人一抖,敛了笑容,点头道:“……知、知道。”
大妈收回目光,又甩下一张牌幽幽来句:“他们就是杀我父母了。”
空气瞬间凝结了两秒,众人才幡然明白大妈那句话不是警|察杀她父母了,而是挡了她的财路了。
一起凶杀案,顿时变成一起财务纠纷案。
众人松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