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来见人走了,他就去把都乐从水里捞了起来,从都乐身上找到了这封信。”
梁政宽深吸一口气,拿着信封有些。他一直以为只要犯了法,有了证据就可以抓住罪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似乎太过于天真。
这些日子以来和各种各样的变|态杀人犯接触,舒墨以为这些人很恐怖,很令人恶心。这时候心里却有了另一个想法,真正的怪物,永远不是那些看起来像是怪物的人,而是那些道貌岸然手握强权能随意践踏人生命的人。
夏女士准备煮一锅热气腾腾的甲鱼汤,才刚把甲鱼丢进锅里,来的客人就要告辞了。夏女士很不高兴,一直发脾气,非要送雷局一只王八才肯撒手。就是特别舍不得舒墨,觉得舒墨特别乖巧,可能是想孙子了看见舒墨就离不开眼睛。
显然这场谈话相谈甚欢,具体是什么内容,除了他们大致没人知道。
舒墨雷局出来的时候,梁政宽直接一路送到门口。
清晨出去的时候几乎路上没啥车,一路畅通无阻,再回来基本上就交通就像是堵了的小水道,有进无出。舒墨从梁政宽那里出来后,心情一直很沉重,他坐在驾驶室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雷行舟扯了扯领带,笑着说:“小舒,今天的事情就当做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