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笑了声,“这衣服上补丁都是夏女士给缝上的,这衣服我实在不舍得丢,这可不是表面工作啊,穿着舒服,干活也舒服。”
夏女士就是之前舒墨遇见的老奶奶,是梁政宽的老母亲,八十几岁却身子十分硬朗,连雷行舟在她面前也只是个孩子。现在看着她都一副慈眉善目的菩萨样,实际上在工作中夏奶奶的雷霆手段非同寻常。夏红年轻的时候不过是个大学生,后来国家被入侵,这个两只鸡都不敢杀的女人就敢拿着枪在战场上拼命。
不过就算这位红色娘子军再厉害,现在对着的是战友不是敌人,态度放的很宽容。
偷看直接被抓包了,舒墨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垂下眼不敢吭声。
雷行舟看了眼时间,也不打算寒暄,神情凝重,他严肃地看向梁政宽,郑重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跨越时间总共有十年之长。”
梁政宽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重重地吐了口烟,示意他说。
雷行舟最开始讲述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舒墨并不知道。
这是一个叫做都乐的小民警的故事。
二十八年前,连舒墨都还没有出生,时间太过久远,日历都变得泛黄成了一团白灰,风一吹像雪花一样四散飘舞。这是开冬以来的一场雪,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都乐被分配到了一个小乡村做民警。他考试成绩很好,门门第一名,连面试的心理老师都给打得满分,说这孩子心里燃着坚定的火焰,正义仿若融进了他的灵魂,警察便是他的天职。可是最后他却被刷了下来,没能进到刑侦大队,反而是被分配到了小乡村。
在那个时候,没有啥后台的寒门学子,实在是没什么出路。
多乐倒是没有怨言,做什么不是做?他不远千里从城市来到了小山村,这座山村物质很贫乏,只有一条人走出来的山路,经济十分落后。作为山村里唯一的派出所,里面只有三个民警,除了他,其他两个都是本地人,几乎快要到退休年龄了。
业务大概就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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