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看了看黄敏,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雷局招招手,示意不用介意:“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哎,都是啥事啊。”倪大爷手里握着茶壶,借着热茶暖暖手,“刚刚来了一堆记者,我去打听了下,说是咱们市局有个舒姓警员利用职权主动找人收受贿赂……”
舒这个字不是啥生僻字,但是姓这个人不多,市局里也就一个人有这姓。
雷局和黄敏同时直起身子,异口同声地问:“舒墨?”
过了午夜,一阵细碎的敲门声,把舒墨从睡梦中拽了出来,他睁开眼,环顾了下四周,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里,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温暖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侧目。
容铮趴在床边睡得正香,还不忘记把舒墨的手拽着,放在嘴边,呼出的热气全吐在舒墨的手上,舒墨的手一时间暖得像小火炉。
细碎的敲门声还在持续,他忍不住把眉头拧了起来,朝着声音看去,窗户外一支光秃秃的树枝正敲着玻璃窗,他这会儿才注意到,外面这会儿风雨交加。
身子骨怎么变得这么娇弱了,舒墨忍不住揉了揉眉头,他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眼镜,手过了半路,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一侧头,看见容铮的脸。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容铮睡熟的侧脸,容铮的脸上没多少肉,皮连着骨头,摸着不大舒服,但是有棱有角,就像做人的风骨,舒墨还是很喜欢的。
容铮被他碰了下,接着就醒了,他猛地睁开眼,没由来的心慌,这种心慌伴随着心脏快速地跃动,嘭嘭嘭,快得让人手脚有些发麻。隐隐约约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看起来很焦躁。
这一连串摸不着头脑的动作,让舒墨有些愣神。
屋里这会儿黑黢黢的,外面的星光也被黑云给盖住了,分不清人影,容铮似乎刚刚做了个噩梦,突然魔障了。
舒墨大声喊了句:“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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