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说不准去了个好人家,反正只要活着就是好的。
徐老四被劝了一天,面上承诺不闹了,心里却难受堵得慌。他回到孩子的屋里,一件件收拾孩子的东西,忽然在床单上发现一块精斑,这是不可能的!
他独身多年,年纪大,这事情也不热衷,就算实在憋不住了要做那事,也是去茅房,绝不会在有孩子的屋里。
徐老四那个没多少文化的脑袋里,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他又在屋里找了一圈,发现了些血迹,当下徐老四心就沉下来了,连忙拿着床单跑去派出所。
这回他梗着脖子发誓,孩子无论是死是活,他都一定要找着。
派出所得到这个消息很重视,连夜县公安局的刑侦大队队长亲自带队去了他家,收集证据。警察走的时候,徐老四还送了老远,他们让他放心,有了消息一定通知他。
不过过了两个星期,徐老四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去派出所问,派出所的人支支吾吾,他又专门坐了大客车跑了趟县公安局,对方说是证物还在检验,把他打发了回去。
徐老四没了办法,只能回头去找二儿子,二儿子是烟草厂的办公室秘书,认识不少人,想让他去帮忙问问情况。
二儿子和徐老四长期不和,但是挨不住徐老四的哀求,给县公安局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没一会儿,县公安局那边有了消息,通知他们孩子找着了。
徐老四兴奋地跑到他们说的地方,已经围满了好多人,隐隐约约有人说发现了个小孩尸体。
突然之间徐老四脑袋里嗡嗡作响,只感觉这会儿天旋地转,徐老四几乎站不稳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硬撑着站稳,拨开人群冲上前去看。
黑黢黢的夜里,月亮挂在头顶,月光撒在水里,波光粼粼,美好而生动,而水塘边上,却有一片阴影,齐人高的杂草里躺着个赤身裸体的小孩,孩子面色惨白,嘴唇发乌,小小的脑袋跟破水袋似地耷拉在一边,瞪着双灰蒙蒙的眼珠子,身子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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