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揉了揉酸疼的手腕:“都叫你招人招人,老娘我跟了你大半辈子,做了大半辈子的跑堂!唉,我这老寒腿还有手,一到下雨天就疼得要命,你也不心疼心疼,给找个人来给我减轻点负担。也就是我命苦,跟了你这么个东西。”
她埋怨完,伸手去拿桌上剩下的汤碗,一个没拿稳,碗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这可把她心疼坏了,伤感着嘀咕相处那么多年,早就有了感情,心里却在嘀咕:哎哟,现在一个碗都要四五元钱了,我这破手真是没用。
她正心疼那几元钱,隐在角落里一个姑娘抬起头看向她,姑娘咧开嘴,唇红齿白,还有两卧蚕在眼睛下吊着,她笑了笑:“大娘,你们这缺人吗?”
徐老四从店里出来,低头去解自行车的锁,自行车的锁有些锈了,老人家的手力道有些使不上,掰弄了半天没弄开。
不一会儿汗水下来了,他两手撑在膝盖上喘息了会儿,阳光忽然没了。
他抬起头,看见了个高大人影,这人影眼熟,就是刚刚坐他旁边的外地人中的其中一个,眉毛立起来的时候,就像庙子里的怒目金刚,吓人得很。现在这尊金刚正神色不善地盯着他看,眼睛微微眯起,是发怒的前兆。
老人心头一颤,忙回头去推车,车上锁还挂着,死活推不动。
大爷急得汗水直流,蹲下身子去开锁,手忙脚乱地好几次钥匙都掉在地上,惊起好几层沉睡得安稳的灰尘,灰雾腾起老人一吸气,统统钻进了鼻孔里。大爷锁还没开开,又打上了喷嚏,满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直跳。
“容队,你长得也太吓人了吧,看把人家老人家给吓得,快让开,让开,我来。”
容铮一愣,一张帅脸黑成了煤球,高挺的鼻梁动了动,轻轻扬起下巴哼了声,颀长的脖颈从衣领间袒露了出来,一小截锁骨若隐若现,不过现下没人欣赏,只有个把他当金刚的小老头,吓得直哆嗦,黑面神沉着脸转身让到一旁。
趁着这档子空档,老汉赶紧把钥匙插上,可能是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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