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不就是一命抵一命吗?我杀的人,你们把我枪毙了就行!”韩苗苗哭喊着,她往前疾走几步扯住面容和善的审讯人员,伸出双手举在他面前,“抓我吧,我给那混蛋偿命!”
容铮心里一沉,顿时有种惊涛骇浪的感觉,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
女孩抓住审讯人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眼泪顺着泪沟蜿蜒流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她压低着声音,小声地哀求:“求求你了,长官,您行行好!那个人渣,我实在是恨不过,他、他那天把我拽到巷子里,就……彭飞要养一大家子人,他是家里的长子,他没父母了。家里只有一个残疾的奶奶,还有两个不满八岁的弟弟妹妹,一家人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他要是被抓了,那他们一家人都没命了……我没钱,赔不起,但是我有一条命,把我枪毙了,我赔给他们,我听说器官很贵的,把我的器官卖了吧,眼睛,心脏……”
韩苗苗此刻的力气大的惊人,双膝跪在地上,死活不起来,梗着脑袋要给陈齐抵命。
看着这场悲情大剧,舒墨却依然还是面无表情,他毫不动容,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幕,说不上为什么,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但是差了什么?
另一间审讯室里,没人给彭飞回答,彭飞拼命的捶着桌子高声嘶吼:“是我,我看见那个家伙,那家伙该死!我看见他下了车后,我就一路尾随他,他一个人站在楼道里,像是在等什么人。我看四周都没有人,我觉得是个好机会,随手拿起一个瓶子就砸在他脑袋上!”
“容队?”
容铮呼吸一窒,舒墨端来一杯热水放在桌上,他抬头问:“电影院的监控录像找到了吗?”
舒墨摇头:“电影院摄像头一直就没开过。”
容铮皱眉:“那就没办法验证他们谁在说谎了。”
舒墨心不在焉的说是啊:“现在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找着酒瓶碎片,多半已经被环卫工人打扫过了。”
容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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