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旁闹闹哄哄,要给有关部门打报告,容铮却是一脸的平静,眯着眼睛环顾了眼四周,太阳已经冲破天空出来了,刺眼得他有些睁不开。
这里鳞次栉比的房屋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铁皮雨棚大多都锈迹斑斑起了一层厚厚的白灰,风一吹,一层灰便扬起将整条街掩在黑雾里。地上铺的灰色方砖已经破破烂烂,还有不少积水,一不小心就能中个炸弹,前面几个零星路过的人骂骂咧咧看着自己一脚水,心情不好还非要踹两下地面。
里里外外,都透着腐朽的味道。
他再抬头望去,现在还不时发出嘹亮嚎哭声的楼层,窗户上贴着喜气洋洋的红色窗花,外面还有一层不锈钢护栏,泛着新物件的白光,看来没有安装太久,随时朝外面散发着对美好未来的期待,和外面腐朽的气息格格不入。
一个期待明天的男人,会去为了一个泼皮无赖自毁前程吗?
容铮琢磨了阵,听两人大声嚷嚷,不耐烦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直觉魏雄应该不是凶手。”
老张脸色有些难看,放下手里的电话问:“怎么又不是了?”
容铮道:“白冰你刚刚猜测的。
派出所就在徐晓兰家前方五百米拐个弯的地方,三人刚一脚踏进屋内,门口就跑来了个急喘吁吁的年轻民警。
“魏雄,魏雄找着了!”
三人的心同时提溜一下提了起来。
原来魏雄因为陈齐在门口的地面上倒油导致徐晓兰流产的事情,几次去陈齐家门口堵人,期间多次发生拉扯,长了一脸横肉的陈齐被魏雄打得鼻青脸肿无力还击,于是便报警告魏雄殴打,魏雄被直接关进了拘留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