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风的,内里隐隐往外冒着橘色灯光,透过白色的纸窗,露出两个人影来,两人影都佝偻着背,支着下巴相对而坐。
其中一人总是摇头叹气,另一人则是不时地点两下脑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船上两人手中各执一色棋子,黑色棋子摆满了全盘,而白色棋子却稀稀拉拉的几颗围在外面。棋盘旁边放着小炉子,上面温着一壶水,两褐色泥碗上下沉浮着几片褐色茶叶,透进来的鹅黄月光,撒在茶杯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黄雾。
执黑子的老人伸手拿过茶杯,抿了一小口,眉头便揪在了一起,手指敲了两下棋盘,猛地朝旁边一颗白子旁放下一枚,带着惊涛骇浪的气势,白子被吞没了。
另一位老人瞧见这幕,呵呵笑了两声,不急不躁,慢悠悠地审视棋盘,万种可能性在脑中盘桓。
现在看似慈祥的两位老人,年轻的时候却都是狠厉的主儿,一盘棋下得惊心动魄,颇有几分年轻时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意味。一场棋局从下午时分杀到了晚上,太阳落下换上了月亮,两人依旧是精神抖擞,半点不展疲态,现在的年轻人怕是比不了。
一盘棋下到这个时候,自然快到了终点,局中黑棋看似占了赢面,却被几枚白子堵在了里面,只要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传来几声叹气声,执黑子的老人似乎已经看清楚了前势不妙,这会儿愁眉不展、哀声叹气,对方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眼,接着将手里的棋子一放淡笑道:“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一场棋下到最后,变得兴致缺缺,黑子老人终于将手中的棋子收了回来,放进竹篓里,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把脸,恢复了些精神,愁容散去,恢复了烈阳神采,眼睛迸射出星辰般熠熠生辉的光亮,他哈哈笑了两声:“这么多年过去了,老马你还是这么不争不抢。”
一句话说完,最后尾音却延长了个调,像是不平的海面,被风吹气了阵阵波浪,重重叹了口气:“可是、可是怎么到了最后,既然犯了这么大的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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