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看了眼照片立刻认出来,是一个七十四岁的老人,叫做洪永烈。
吕傅勋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打滚,可能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个老人来头不小,他在美国是很出名的艺术家,在五年前的时候,说要认祖归宗回到了华国。
吕傅勋拿到口供看了眼时间,才四点过一刻,他扶了扶眼镜,他就喜欢这样的犯人,不用问自己就全交代了。
离开审讯室,吕傅勋跟着下楼找到多米调了老人的医疗档案,发现老人的身体器官发生了病变。
现在并发症已经开始大面积发展,老人的手已经开始不时地会猛烈颤动不听使唤,画笔搁下了,剩下时日也不多了。
洪永烈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时日无多了,无论审讯人员如何威逼利诱,他都选择了不开口。
洪永烈年纪大,身体也不好,被安排在加护病房里,比起冰冷的牢笼,这里的条件算是不错,不过他的行为受到了限制和监控,不能自由出入,他倒是不介意,过得自得其所。
无所事事的时候,洪永烈就捧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窗前,但是他手里的书像是处于不同的空间,跟着静止了,总是停留在其中同一页上,没有翻动。
他偶尔会起身照顾窗前放着的一盆绿色植物,那植物不大起眼,他也不嫌弃,没事就静静地看着植物的每日变化,有时候那植物长高了一点,他就会笑得很开心。
现在是冬天,离春天还早,他找警方要来一张白纸、一支铅笔和一个画板,笔下的小草开了花。
池剑正巧也在住院,偶尔他会上楼和洪永烈聊聊天,大概知道洪永烈命不太长了,他也没有多问案件,有次他无意间询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呢,那些人,还有那些孩子们多无辜啊。”
洪永烈抿着嘴笑,满脸怅惘地看着那盆植物,手里的画笔不停,他意味深长地说:“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见过死亡,死亡的气味让一个人会丧失理智。”
洪永烈落下最后一笔,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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