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放,唉声叹气一会儿:“舒哥,能有其他信息吗,我几乎把胡鹏全家都给查了一遍,连他家狗的医疗信息都没放过,找不着他人。”
舒墨想了想,胡鹏出门肯定是伪装了,不可能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公众视野。
他要把最后一个仪式完成,甚至不惜拿吕一鸣做挡箭牌引开警方的视线,就说明他一定会格外小心,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最后一个仪式完成。
胡鹏一路都在算计,可能他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舒墨也会去那个培训班的?
想到这里舒墨沉默了。
这件事情的保密性质极高,容铮亲自审核,除了当时开会的,只有几个高层知道,几张熟悉的人脸来回在眼前转换,不一会儿他冷汗就下来了。
多米见那头没了声音,忽然想起个事儿:“你说那孩子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家长见孩子不见了,也不着急,也不报警?”
“我还记得咱们上次见付美妈妈的时候,孩子不见了几分钟就着急的不行了,你说是不是熟人犯案,我擦,我是个天才!”
舒墨:“孩子,孩子,对了孩子!”
舒墨灵光一现,找孩子比找大人容易,一乖巧孩子在路上多少会引起路人多看一眼。
舒墨想到这里赶紧叫到:“多米,你查查之前胡鹏把吕一鸣扶上车的地方,看看附近的监控,试试能不能找到孩子的模样。”
“这可是你要求的,不是我自己要偷偷进入监控系统。”嘴上抗议,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有不同寻常的兴奋。
多米那头快速敲击键盘,过了会儿,却没传来令人兴奋的消息,他刚兴奋的语气一下又沉了下来,多米更郁闷了。
那个互鑫大厦被废弃掉了,只有马路上有几个摄像头,这几个摄像头都没有胡鹏和那孩子的踪迹。
胡鹏这么小心翼翼,肯定是不会在这些小细节发生错误,把吕一鸣扶上出租车的位置一定是精心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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