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吹了会儿,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老二老三又转身回来,老四没好气地瞪着他们,指着他们鼻子骂:“就你们这帮人还嘲笑我胆小如鼠,我看你们才是胆子只有老鼠那么大一点。”
老二沉着脸喝到:“别闹!”
老四不服气:“你们能说我,我还就不能说你们了,哪儿有这个道理!”
老三突然拍了下老四的肩:“小声点……刚刚那东西你们瞧着了没?”
老四又回忆起来,身子忍不住抖了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瞧、瞧见了。”
老三身子缩了缩,心中忍不住一阵阵害怕,他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抖着身子颤抖出声:“那窗户……就是老大家啊!”
话毕接着就是一片死寂,谁也没说话。
老四心底完全被升起的不安感笼罩了,他看了眼老三又看了眼老二,老二平日里成绩最好,脑袋越最灵光,平时有啥拿不准的主意都是他出,下意识中他和老三都一齐望向老二,老二正皱着眉一脸严肃来回踱步,他俩就看着老二在马路边来回走了两圈,脑袋差点被转昏,忽然老二站定住,打定主意一般咬了下牙,冲着两人说:“走,咱们回去看看。”
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兄弟情义胜过天,三人抖抖瑟瑟地朝着民宅出发,老大住的这栋民宅,楼下除了一层开着一家小卖部,其余四层都打通了用隔墙板隔成小单间,隔墙板用的便宜,基本没啥隔音效果,墙也特薄,轻轻捶一拳,墙就可以倒下。
他们三人顺着逼仄的楼道,排成一列贴着墙小心翼翼地上了五楼,到了老大的家。老大家的门是窗带门的铁门,上面露出的玻璃可以看见屋里。
三人一合计,让最瘦的老二透过窗户看下里屋的情况,老二踩着两人的肩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扒在了小窗户上,里面没开灯黑黢黢的,只有昏暗的月光洒进屋里,透出股道不明的诡异劲儿。
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人都没有,老二眯起眼睛,端了端挂鼻子上的眼镜,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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