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根大葱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口味大开。
舒墨又去看女孩的手,女孩的手因为忽然消瘦,只剩下了一层皮,紧紧地裹在骨头上,把每一个骨节都给露了出来,真丑,丑得难看。
仔细看看女孩的模样,浑身上下像是裹了层皮,干瘪的胸部,扁平的屁股,两腮寡瘪,一点没有女人味。现在的女孩子死命的饿肚子,想要把自己弄得瘦成纸片,多难看啊,就像是一具具行走的骷髅。
这样子的身子,轻轻一刀下去,没有脂肪肌肉的阻挡,直接能插进内脏。
女孩比赛中表现才艺,弹奏了一首古典乐,世界名曲,说实在的,这种音乐已经很难让快餐都市人感动了,加上现在的人弹钢琴许多并不是热爱,而是被迫,弹奏的曲子寡淡无味,让人昏昏沉沉差点睡过去,女孩表现平平,几乎被刷了下去。
主持人需要的不是你多厉害的才艺,需要的是应变能力和对把控全场节奏的把握。
年轻的孩子们上台,总是喜欢做明星,努力表现自己,不甘心做绿叶。叶天在台上太用力也太主动了,不时抢话,尬笑,找存在感。很快,就领了一张下次比赛的观众票。
那天她母亲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明显是失望透顶,自己一个人甩掉女孩走了。
那天女孩很失落,孤零零地现在大厅里,背影寂寞萧瑟。
舒墨想起女孩掘强不服输的一面,突然又换了话题:“我前几天因为一些事情,去了你朋友家,在她家里翻了翻……找到很多有趣的东西,算命娃娃,奇怪的骰子,有个丑陋的布娃娃,短头发,是个男娃娃却穿着裙子,被挖了眼睛,脸上被画了把叉,腿也被割断了……跟着我又去你的学校,找到你的课桌……刻了一张人脸,跟着又被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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