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当场被击毙,证据确凿,无可争辩。” 舒墨手指划过杯沿:“什么证据?” “当时凶器就被歹徒举着,周围群众都看见了,他可是发着狂要砍人啊。” 舒墨转过头看着他问:“凶器?匕首找着了?” 侯敬愣住了,模糊的支吾了两句:“什么匕首。” “这案子当真是您手底下过的?”舒墨歪了下脑袋,“这最重要的线索,难不成您侯大队长不知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侯敬猛地提高声量,说出后,又赶紧调低音量,“这不是我当时才当上队长吗,可能很多没注意到,都是大家伙弄好资料后,我一并交了上去,要是有啥错误,您说,我回去就找是哪个兔崽子出的纰漏。” 舒墨听他说的话,没再出口找茬,因为这会儿菜上来了,这菜远远地就冒着香气,上桌的菜分量大,味道好,色香味俱全,可把多米馋坏了,一连填了五六碗饭。 “这味道不错啊,生意咋那么差。”多米吃完打着饱嗝。 舒墨瞥了他一眼,这发生过灭门案的餐馆,谁敢来吃。不过他没说出口,也没理会侯敬在他身后转悠的琢磨眼神,他顾自站起身来回在餐馆四处溜达,还上了楼查看了一遍。 这里的老板是被忽悠来的外地人,当时不知道到底这店里发生了啥,就听中介说这里房价超便宜,比起周围的简直价格就是白菜了。 其实老板也是起了疑心,中介用原来店家一家人要出国了的理由把他忽悠了,后来他才知道,这家人的确是出国了,不过出的是活人的国,去的死人的地。 后来听说灭门案后,打算推了房子重盖,也被市里设坎,跑了好些地方,也拿不到许可证。 被忽悠开了店,花光了满身的积蓄。听说饭店原身死了人,几个合伙人都跑了。 没了钱这饭店也没怎么装修,只是重新铺了层白灰,开店当天请了个锣鼓队还有个神婆,杀了只大公鸡,慰问了下怨灵,跟着老板一个人就住进了这店里。 这老板就是之前那个五大三粗的服务员,他一个人又做服务员有做厨师,倒是不忙,偶尔有点生意都是外地人。 “之前我也请过人,但是别人来呆了两天就要辞职,说总觉着冷嗖嗖的被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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