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豆子。 “啊!!!!” 厕所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却没人听见,宴会大厅正在放着欢快的音乐,宾客喜气洋洋的聊着天。 从市局出来,容铮就一直皱着眉头,他寡言少语,眉头紧皱,看上去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这会儿外面的天暗急了,风一直呜呜的吹着,让人总是觉得不太安心,好像有种不好事情就要发生的样子。 “今天你怎么了,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头啊。一般你遇上了案子也不会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不成遇见什么事了。” 吕傅勋刚刚跟他聊完,他又一副别人欠了他八千万的表情,他想了想:“感情问题?” 容铮摇头,他只是面色沉重不发一语。 吕傅勋心中猜测肯定了,一定是感情方面出现了问题,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容铮,容铮不露山不露水,自己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简短地冲吕傅勋解释:“脑震荡还没好。” “哦。”吕傅勋拉长后音,看了容铮半天也没看出任何破绽,“是去福音特教堂吧。” “恩。”容铮闭上眼睛,晃动身体选择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 吕傅勋笑着摇摇头:“我说,容队,你为啥不叫上舒墨。刚刚不是也跟你说了吗,不用担心他变成小变态。” 吕傅勋发动汽车,不远处舒墨正在和多米商量着什么,舒墨模样瘦弱清秀,长着一张让现下小姑娘散发母爱的脸,看起来就像一个需要人保护的样子,周围几个人路过,都会瞧上他一眼。 “吕一鸣是舒墨的同学。” 容铮眼睛依旧闭着,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动来动去,好像在思考什么非常困难的问题。车缓缓地开动起来,舒墨好像感应到了,转过身冲他们摆摆手。 吕傅勋也摆了摆手:“这避亲原则来说,我才该避开吧,再怎么我也是本家啊。” 容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吕傅勋笑了笑:“其实舒墨和吕一鸣熟悉,没准可以套些话出来,咱们去没准会吃个闭门羹。” “再说吧。”容铮微微睁开眼,看着前方,语气平静没有起伏。 “你们吵架了?难不成你还想着舒墨是个变态吧?也不是,平时如胶似漆的,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发现吕傅勋,你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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