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忙将窗户都死死地关上,将那如地狱的呜咽声关在窗外。屋内瞬间就暗了下来,只能把灯打开,驱散黑暗。 灯管闪烁了两下,把屋里整个照亮,尸骸的照片被众人看了个清清楚楚,反光晃乱了眼睛。 周鹏给雷局点上烟,自己也叼了根嘟囔道:“叶家夫妻两人死法也忒怪异了吧。其实我之前和小舒一样,有想过是叶天做的,但是手法太专业了,一刀就捅进了叶爸爸的肺部。而且叶妈妈的死亡方法,说起来就像个变态干的。” 周鹏眉毛挑了挑:“还别说,上次我去看画展,就看见一副油画,画着天使堕落后,受尽折磨,最后重生。你看这血,哎呀我的妈,不就像是纯洁的天使被拉入了凡间,接受惩罚吗?辣眼睛啊!” 雷局瞥了眼:“你还去看画展。” 周鹏挺胸抬头,嘚瑟道:“我也是个文艺青年。” 雷局嗤笑:“上次你看毕加索的画,说倒给你一千万你都不买。” 周鹏吹着口哨,低头看鞋。 魏威见缝插针:“开画展的是个美女画家。” 雷局明白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周鹏一眼:“看来不用我介绍了,自己解决的办法挺多的。” 周大鸟瞬间萎了,泪眼婆娑地述惨。 屋内有些热得慌,也嘈杂的很。一直在角落呆着的欧阳司命,盯着照片看了半晌,忽然咳了一嗓子,那声太刁钻了,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 他笑着手指点着叶鑫被破开的腹部和胸膛,他还记得他自己那天做尸检的时候,就开玩笑说,这带着点仪式感:“我现在忽然想起个事儿。” 容铮冷着脸:“别卖关子,直接说。” 容铮冷着的脸直接把欧阳司命镇住了,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唰”地变得一本正经。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尸检报告上幼子的尸体照片:“这个孩子的下体被缝住了。” 女孩下体被缝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