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想起什么重要问题的样子问道:“对了,刚刚我看了新闻,说这人是神经病,可能会凭着精神证明逃脱法律制裁。难道你们会给他做一个心理评估,一旦发现精神不正常就把他放回去吗?”
没有人回答,欧阳司命再次冷场。被问的这帮人的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这样的人不是杀人狂就是疯子,如果是疯子,那这个人很有可能就这么溜了。
前些日子,就有个他们千辛万苦抓着的疯子杀人狂魔被判免除死刑,扭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不过,在场几个专业人士都觉得张福鑫不是什么精神病患者,他是个病态的杀人狂魔而已。
“他觉得他是无敌的,他可以战胜一切,他现在毫无恐惧,因为他已经不怕死亡了,他害怕什么?”舒墨看着一墙之隔的张福鑫喃喃自语。
“为什么想知道他害怕什么?”容铮低声询问道。
“因为……”舒墨抬头看向审讯室灯关下的一脸洋洋得意的杀人魔,眼中阴霾闪了闪,“我不想他心里得意,我想刺绪一直久久未能平复。
她一直处于疯狂的边缘,最後干脆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一双眼睛默默地流泪。
几人连忙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女人颤抖著身子,嘤嘤的哭泣。嘴里一直呢喃着重复的话语。
舒墨等人坐在一旁,没有言语,此刻的语言变得夹生难懂,气氛有些黯淡,整个屋子变得昏暗无光。
所有人都默默地坐在一旁不发一言,过了好一阵,沈澄通红的眼睛才渐渐地恢复了些清明。
她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整理自己的头发,眼睛红肿的一直看着一边。
所有人凝住了呼吸,等待女人开口。
沈澄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