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把付长根冻得嘴唇直打哆嗦。
被自己吓得不行的付长根,心里还惊惧的很,脑袋里全是那只猫凄厉的惨叫及狰狞的死状。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黑发少年缓步走了进来,那人走路没有声音,像那只黑猫一样诡异。
“啊啊啊啊啊!”付长根突然大声尖叫。
舒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身后站着几个警员,听见声音立刻满脸戒备往里张望。在这病房里扫视了一圈,别说人,就是个鬼影子也没瞧着。
几个警员面面相觑,直觉是付长根找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出门,留下舒墨和付长根两个人杵在屋内。
付长根见着舒墨,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缩着脑袋,瑟瑟发抖。
“不叫了?”舒墨走上前,好整以暇地将眼镜放在病床边的桌上。
付长根点点头,抿紧嘴唇。明明是个高大壮汉,这会儿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手还不能擦,黏糊糊地糊成一团。
舒墨看着有些恶心,桌上随意拿了张抹布就往付长根脸上擦去。
付长根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一张脸被擦得通红。
舒墨站直身子,将抹布丢在一边,从包里拿出纸巾慢悠悠地擦着手指,眼角凌厉地瞥着付长根又要哭的样子,冷声道:“再哭,就把鼻子给你割了。”
付长根的脸顿时狰狞了下,要哭又不哭的样子,硬生生地憋着,脸上的横肉也跟着颤动。
“能说话吧。”舒墨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付长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点头。
“说话!”舒墨突然大声。
“能!”付长根顿时条件反射。
舒墨笑了,唇角勾起,眼睛往下弯,像只慵懒的猫,妖异地不像话。付长根大力吞咽了一口唾沫,既看呆了两秒。
“我就不跟你废话了,我问你什么,老老实实答。”舒墨拿出烟,没点,只是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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