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一个没想通,便跳楼自尽,从此阴气钻入地底,彻底破了当时道士做的局,短短一天之类,住宿楼里的人都死了。 这故事说的有理有据,有起因有结局,再结合这房子一直没拆,乱七八糟的流言顿时四起。 这群半大的孩子压根没想过,国家规定过,建国以后动物都不准成精,更何况小小的阴魂野鬼,八荣八耻直接贴在大门上,神鬼难侵。 舒墨故弄玄虚地指着那楼窗户上一点亮光,问男孩:“你瞧,那像不像是一双眼睛?” 黄霸天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舒墨又说:“我曾经听朋友说过,这屋子里住着一个偷窥狂,总爱偷偷摸摸躲在那里看着对面。也就是说现在他……正盯着我们。” 男孩忽然身子一震,背上冒起了鸡皮疙瘩,满身汗液淋漓,一层薄汗黏糊糊的把衣服黏在身上。 舒墨又幽幽地歪着头,眯着眼睛,用一种带有蛊惑意味的眼神盯着男孩惊恐万分的脸:“那地缚灵想找个替死鬼,同样喜欢偷窥的,代替他生生世世站在那里。” 黄霸天泫然欲泣,猛然像拨浪鼓一样乱晃起脑袋,口中保证:“我再也不偷窥了,我再也不偷窥了!” 舒墨满意的点点头,站直身子,拍拍男孩的肩膀:“你昨晚报警说你看见夜天家有人影乱晃,你还记得吗?” 黄霸天点点头,有些沮丧地低垂着脑袋:“我妈说我瞎嚷嚷,不过是树的影子,我看错了。” 容铮问:“你当时除了看见那个影子,还看见其他人了吗?” 黄霸天听见容铮说话,脑袋立刻缩了下,咽了口唾沫颤抖着点点头。 容铮和舒墨对视一眼:“是谁,你记得样子吗?” 黄霸天点点头:“就是叶天啊,她怪怪地,大晚上也不开灯,举着什么东西在客厅里绕圈,很奇怪。” “举着东西。”舒墨狐疑地重复一遍,冲黄霸天扬扬下巴,指着桌上的白纸,“你在那张纸上画下她举着的东西的样子,你拿起来学着叶天的动作做一遍。” 黄霸天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转过身,低头画了起来。 等他画完,舒墨和容峥走上前去看,画上的东西很奇怪,是一个扭曲的像镰刀一样的物体。他们研究了一会儿,实在没有看懂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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