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这是尸体痉挛,一般死亡二至六小时此阶段的肌肉细胞仍然存有生理活性,我瞧瞧啊,啧啧,死的也太惨烈了吧老兄。” 欧阳司命一边观察尸体,一边嚼着口香糖,满脸的兴致盎然。 小警员和法医都愣了下,看见欧阳司命,伸手就要去碰尸体,立马就去拦,“你、你谁啊。尸体不要乱碰。” 欧阳司命没理他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丢在那法医身上。法医立刻从刚刚那副严肃指责的脸变作了谄媚,就差整个人黏在欧阳司命身上,可劲的叫着:“欧阳老师,我是小赵,您好,久听您的大名一直没能得幸一见,如今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小警员有点愣,快五十岁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法医,此刻一脸谄媚地冲二十来岁的来人叫老师,还让人家叫他小赵。 舒墨叹了口气,同情地拍拍小警员的肩膀,用眼神说,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欧阳司命瞧见容峥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连忙上前十分狗腿的捏捏容铮的肩膀:“老大,怎么一脸被打了的样子,我看看,老大你还不去休息休息,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好了,保证把这尸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给你查的清清楚楚的。” 容铮还沉浸在袁阳的死讯里,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吐了口气,他身侧的舒墨一脸担忧地瞧着他,想着舒墨可能刚巧目睹了袁阳的死亡,不由地心中一紧,担心地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们去找医生看看。” 小警察看得从头到尾这一幕,眼神一愣一愣的,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原来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才是特殊案件调查组里最高的存在! 斗大的月盘挂在头顶上,银色的月光洒满了舒墨的全身,欧阳司命眨了眨眼,怎么刚巧觉着和容铮离开的舒墨笑的像是一只得了逞的大尾巴狼。 他回过神,那人已经不见了,他低下头观看起面前的尸体来,瞧着眼前尸体血肉模糊的脑袋心觉有些奇怪,他嘀咕着:“怎么这额头上这个小洞,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翻过一样。” 一旁小警员听见了,立刻报告:“老师,刚刚舒长官说了,袁阳自杀的时候,用小刀在额头开了一个小洞,跟着用手想扒开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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