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这里属于淮南市的老城区。袁阳家里条件实在一般,住的地方沟巷密布,他们穿错了好几个巷道,跟着被附近的人热情的瞎指路,晃头晃脑的瞎转悠了好一阵才终于找着了袁阳的住处。 破旧的老楼恰好临近两条小车道,临着车道的位置刷了层黄色外墙漆,窗户都是统一安装的钢化玻璃,看起来像模像样。进了小院门口才发现这内部却是脏乱不堪,污泥浊水到处都是,小小的院子横七八扭地停满了车,内部没了外墙的墙漆装饰,红色的砖暴露了出来,砖缝之间不少不知名的小虫密密麻麻的爬行。 来不及打量这个破旧的小院,在爬了四栋同样一楼挂着一单元的楼后,终于找着了袁阳的住处,开门的是一个暮气沉沉的灰发老人,老人的头发剪短只到耳朵下方,黝黑的手上满是皱皱巴巴的沟壑。 这个老人应该就是和袁阳相依为命的袁奶奶了。 老人看见他们说自己是袁阳的同事,随即就毫无防备笑呵呵的将几个人迎进了屋内。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全是泥灰,袁奶奶佝偻着身子,拿了几个看起来很新的竹制的板凳给三人坐。 跟着又不顾三人的劝阻,从冰箱里拿了几个皱巴巴的丑柑子放在桌前,帮着剥开了皮,放在桌上。 袁奶奶不好意思抱着手,踌躇坐在一边缺了个脚的塑料凳上,塑料凳已经脱了色,他们家里的条件太差,拿了最好的东西招待几位,深怕被袁阳的同事看不起,也怕袁阳在工作的时候被人穿小鞋。 “这柑子甜,是袁阳他爸爸寄回来的,特别好吃,来,别客气,尝尝。” 舒墨拿过剥好的柑子,放在嘴里,嚼了嚼,入口的柑子肉没了水分,干涩难吃。舒墨却脸上没有一点反应继续往嘴里塞,很明显这柑子是老人留给孙子的。周围起了些霉斑的墙上贴满了袁阳从小到大的奖状,这是屋里最值钱的装饰品了吧。 舒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容铮打量了下周围,冲袁奶奶说:“袁阳突然从公司离开,我们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他,他没回来过吗?” 袁奶奶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跟着有点担心:“是不是袁阳出啥事了。” 容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端详起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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