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
凌涛然闭目不答,只是勾着嘴角,讥讽嘲笑。
舒墨不着急,见男人不答,直接帮他说了下文。
“当年的凌涛然不过是个因为凌浩和妓女酒后乱性生出来的私生子。刚出生就被妓女带回了金富县让县城里的太婆养着,这被养大的狼子丝毫没有回报养育自己长大的贫穷县城。知道身世后,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蛊惑了那太婆做了县城里的神婆。本就贫穷落后的县城,只需要装疯卖傻的几句疯话合着几件装神弄鬼的事就可以糊弄过去。之前的金富县活着的女人都去外面做皮肉生意,而你小小年纪既然就如此邪恶,鼓动村里人抓女人回来买卖!也不知道你采取什么办法,和余年会所搭上了线,以此来接触你的父亲凌浩。跟着你给凌浩出了买卖人口这个主意,他居然也因此带你这怪物回了凌宅认祖归宗。”
话到这里,舒墨顿了顿,看了眼凌涛然,凌涛然笑眯眯的看着他,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舒墨“哼”了一身,转过身继续道:“跟着你就伙同熊卞新,葛洪军,造了一起车祸要了凌浩的性命。话说这凌浩一家死的方法应该和葛洪军一样吧,可惜这葛洪军不长脑子,丢了性命。”
凌涛然嗤笑:“什么玩意,居然敢威胁我。”
“不过这玩意倒是将了你一军,留下了板上钉钉的证据!”舒墨用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敲在录音带上,“哒哒”作响。
“我倒是想知道,这录像带从哪儿来的。”
“你一定想不到葛洪军怕你出尔反尔,将录像带备了一份,用快递寄给自己。正巧今早他儿子回家,将录像带交了上来。”舒墨看着凌涛然的眼睛,凌涛然一脸平静,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老狐狸,死前还妄想拉着我垫背。”
想到葛洪军留下个证据,让他设计多年的帝国倒塌,凌涛然脸色狰狞地咬紧牙根。
舒墨瞥了他一眼,蹲在地上捡起一颗泥黄色的珠子。珠子因为多年的摩挲,外面附着一层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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