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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的小脑袋从车的另一边钻了出来,一脸苦大仇深:“白冰姐,我是为你好,你这一拳下去,我脑袋就没了。”
白冰鼻子哼了下,冷笑起来:“你小子胆儿挺肥啊。”说完撸袖子上手就去捏多米的耳朵。
“哎哟,轻点啊,我的姐姐。”他的眼角一直瞥着车上的那个拳头印,握拳的印痕一清二楚。车上一个坑,他心里万千马匹奔涌而过。
舒墨刚睡醒,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顺着多米的目光看过去,这巧瞧见那个坑。他不大在意的打着哈欠,冲多米摇摇头,想说什么的多米闭上了嘴。
“这车什么时候买的?”白冰绕着跑车走了一圈,“教授很大方嘛,借私车给你们,真是的,车皮怎么这么脆,回头把账单报给我。”
一只手搭在车顶拍了拍,大约觉得“轻轻”下去一拳就被打凹进去的铁皮车,也花不了多少钱。
“……”多米咧嘴,心说这车的账单怕是要担上我一辈子了。
然后一脸讨好地看向舒墨,意有所指地冲他朝着拳坑努了努嘴,两手合十拜了拜。
“车一般都是有保险的,这事我想教授不会在意。”舒墨笑了下,冲多米点点头,表示不用太在意。
多米心中千恩万谢:“舒哥,你真是好人。”
一行人把车停在附近的路边,朝现场步行。
这个县城的房子都还是稀稀拉拉的木质房,水泥地坑坑洼洼的积着水坑。和裕华市长期干旱不一样,这里常常下雨。就在他们这走路的十来分钟。天空就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大冬天的雨里夹着雪,露在衣服外面的手和脸都冻得通红。
刚刚睡醒的舒墨更是觉得寒气朝脚心钻,他脸色一直不好,眼底的青痕被黑框眼镜挡住了。他走得很慢,缓缓地走在最后面。
多米想起舒墨刚刚在车上睡得不太安稳,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在后座上不停翻来覆去,看上去十分不安,还不停地嘴里嘟囔着什么话,不过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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