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为了迁就腿脚不便的钟水养,才来到了一楼这个小书房里。
钟木贤也不紧不慢,果真从木盒里取出雪茄来,分发给在场的诸人,缓缓点燃雪茄,那雪茄的浓香雾气顿时充斥整个房间,似乎都快要看不见其他人的脸面了。
陈沐吸了一口,便转头看向了傅青竹。
傅青竹叼着雪茄烟,手势很是老道,显然对雪茄也并不陌生,陈沐实在有些不明白,一个人的时间精力毕竟有限,这傅青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怪,几十年来到底走过了多少地方,又经历过多么精彩的人生,才能沉淀出这样的底蕴来。
傅青竹也是干脆,朝陈沐问道:“我知你一直对我的身份耿耿于怀,但我想不通,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就看不明白?”
“若我傅青竹不是清清白白的身份,两位钟先生又岂敢如此放心大胆地用我?”
陈沐摇了摇头:“如今谁敢说自己清清白白?若是清清白白,反倒是不敢用了。”
“你我交集颇多,往来这许久,我对你却一无所知,这让我很不放心。”
“既然两位阿叔要把事情交给我做,我就必须走一步想三步,甚至想更多,又岂能不明就里?”
陈沐也是坦诚以待,算是推心置腹,钟木贤看了钟水养一眼,而后朝傅青竹道。
“老道,你的身份也不是甚么紧要的事情,与后生仔说一说又如何?”
傅青竹终于是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丢给了陈沐。
“《资本论》?你是……”陈沐跟着普鲁士敦学外文,自是听说过这本书,这本书即便是在国外,都是人人喊打的“”!
傅青竹也不再隐瞒:“虽然眼下局势尚且不明朗,但清廷已是名存实亡,小皇帝的龙椅做不了多久了,袁世凯等一众青壮也已经崛起,往后大家都剪了辫子,这世界到底往哪个方向走,终究要有个说法的……”
“很多人觉着,孙先生等人必成大事,以后就是青天白日的朗朗世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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