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来,朝陈沐道:“陈先生,器械不比拳脚,你们中国人常说,刀剑无眼,若是收不住手,误伤了您,可怪不得某了。”
陈沐淡然一笑道:“这句话也同样送给船越路珍先生。”
见得此状,韩亚桥也摆了摆手,让拳台上的无关人等全都退了下去,朝陈沐和船越路珍道。
“民间禁止私斗,器械更是违禁,如今你们本着自愿原则,要进行比斗,在场都是见证人,刀剑无眼,生死无咎,若是都同意,签了这文书,你们就可以开始了。”
如此一说,便有警员拿了文书上来,这类似生死状的玩意儿,当即将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若是拳脚,虽说会受些伤,但也不至于丧命,器械可不同,尤其是船越路珍,腰间那可是正儿八经的!
一张生死状,瞬间便将拳台染红了一般,围观者们也都屏息凝神,似乎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不过看到陈沐随意洒然地签字画押,大家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期盼,期盼陈沐不要受伤,甚至期盼陈沐能够取胜,若能杀了这嚣张的日本人,那就更好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民间的传统,只要死的不是自家人,谁都好奇地想去看一眼。
船越路珍将笔轻轻搁在了托盘上,细心地取出手帕来,擦拭干净手上的墨迹,这才去捉拿刀柄,仿佛墨迹会玷污那的灵魂一般,也是颇具仪式感。
他本来就矮,此刻身子半蹲,作拔刀之势,如同小小的蟾蜍一般,可那眼神莫名其妙地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敬畏。
若没有这柄刀,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矮子,可当他短胖的手指,紧握刀柄的那一刻,却脱胎换骨了一般!
这看起来比他的身量还要长一些,若从腰间拔刀,想来该是拔不出来的,众人倒是有些好奇,他如何才能将这柄刀给拔出来。
当然了,在场很多都是武者,见识还是有的,这拔刀之法,早在明朝的时候,俞大猷和戚继光这两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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