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鞋儿一松,玉足踏雪泥,仿佛灵魂都从这双鞋里释放了出来。
左手五指便似嫩抽春笋,任凭清风摇摆,渐渐融入到了宽厚细滑的大地。
那炽热的气息如烈焰扑面,又有若兰似麝满庭芳,只是良人却迟迟不肯把脸转。
一团火儿渐渐燃起,一堆红云落长歌,绣鞋儿尚在,那玉足却已往前,陈沐终究是转过身来。
也真真是,星眸合处差即盼,枕上桃花歌两瓣,多方欲闭口脂香,却被舌功唇已绽,娇啼歇处情何限,酥=胸已透风流汗,睁开四目相互看,两心热似红炉炭!
一个是,人窈窕,浑身满面都堆俏,腰肢九细如何抱,柔若无骨又惊靠。
一个是,英雄郎,鹤背蜂腰热心肠,手足温软不慌张,真真是花香风月漾。
都说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来钻去钻不进,爬到花上打秋千,这其中滋味,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一场温柔火儿,烧了一夜尚且意犹未尽。
日上三竿,陈沐方才醒来,红莲已然不知去向。
陈沐浑身似散架了一般,走出房间来,口干舌燥,想寻些水来喝,腰酸背疼,只能扶着墙走。
没曾想孙幼麟和芦屋晴子进来说事情,见得此状,也是惊慌问起,陈沐只推说昨日受了刺杀,也没想到伤得这般严重云云,算是蒙混了过去。
孙幼麟左右看了看,不见红莲,便问了起来。
芦屋晴子却是个细心肠,鼻子又灵的,房门前嗅了嗅,便轻轻扯了扯孙幼麟的衣袖,露出个狭促的笑容来。
孙幼麟又不是初哥,自是会意,也朝陈沐阴笑了起来。
陈沐也没想到会被瞬间看破,脸上也是挂不住,朝二人道:“昨日交待掌柜去办事了,也不知如何,你们去看看,最好能给他一些照应,别留在这里烦我了……”
孙幼麟和芦屋晴子相视一眼,也是笑而不语,这才走到门口,便见得红莲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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