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政治觉悟再如何不敏感的人,也都能够感受到,官府在尽可能减少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陈沐也不去理会这个事。
他需要安葬吕胜无。
“师兄,师父断气前,只说了半截话,说他其实并不姓吕,其中渊源你可清楚?”
本以为黄飞鸿会知道,可惜,黄飞鸿并没能解答这个问题。
“吕天师是二十数年前横空出世,不过亦正亦邪,朋友也不多,想要了解他的生平,只能找林福成师父……”
陈沐也没再多问,照着规矩安葬了吕胜无,又守孝三日,这才算是静了下来。
期间,庆长倒是派人来请,不过见得陈沐正在处理丧事,也就放弃了。
陈沐并不想听庆长的高谈阔论,他对朝堂上的事情,已经不再感兴趣了。
当然,庆长或许并不是为了解释什么,之所以来请陈沐,归根结底,还是需要陈沐的帮助。
虽然他们极力想要压制这件事的影响,但各大学堂的学生们,以及有识之士,已经四处宣扬,甚至于北方,都听说了这件事。
不少留洋学生以及文化人,都开始四处奔走,甚至到官府去请愿,希望他们能够拿出底气来,向特里奥征讨赔偿,甚至将法兰西人驱逐出去!
百姓们早已压制不住,这股情绪就如同蒸锅里的热气,盖子捂得越严实,内里就越是沸腾,反抗就越是激烈!
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庆长看到了陈沐在这件事之中的作用,也看到了陈沐在百姓心目中的声望。
在他看来,只要陈沐出面协助,必定能够将民怨压制下去。
陈沐想不通朝堂上的事情,但对于庆长这种心理,还是能够看透的。
这件事或许有大局上的考量,但陈沐终究无法释怀。
如果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无法保障,顾全大局换来的是屈辱,这样的大局又何必再去顾及?
韩信可以忍受胯下之辱,大丈夫能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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